医生仓皇地后退着,恨不得就这样退到会场之外,再也不要进来了。

    但没几步,他就感觉触到了一层障碍。

    紧接着肩膀被人拍了一下。

    医生紧张地回头,看到了一个微笑着的顾茗助理。

    虽然这微笑和之前见到的没什么两样,但医生分明觉得,助理下一秒就要狞笑着说,你知道的太多了,呵呵。

    医生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,连忙此地无银三百两,疯狂摆手:“我什么也没听到,什么也没听到。”

    助理一头雾水:“啊?”

    医生以为这是助理暗示自己表忠心,于是道:“我发誓,我不会往外说白老师和顾老师在一起的,也不会说我听了他们的,e,房|事。”

    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,摇摇头,又翻了一个很难看的白眼,示意自己瞎了聋了什么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助理:……

    他大惊失色:“你是说,小顾哥和白老师在里面,那个?”

    不会吧,光天化日之下,他小顾哥还腰伤着呢,白老师还是人吗?

    医生充耳不闻,眼神乱转,还是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,不要来问我的样子。

    助理在门外转圈圈,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:“白老师不应该对一个伤员下手!”

    “是吗?”一个声音回道。

    “对啊!”助理气道:“他们就不能节制一点吗……”

    然后他才看见医生在一旁瑟瑟发抖,双手捂紧了嘴巴。

    助理慢慢品出来,刚刚回话的声音,似乎不是医生的?

    他疑惑地望向医生,就见医生把一只手从嘴上挪了下来,指了指门板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刚才紧闭的门开了,露出里面靠门站着的白疏寒。